我是主席

为了那些著名景观的一个特殊政策[1]

Anne-Françoise PILLIAS 法国生态部/自然与景观方向

翻译：张春彦

1973/74年完善了“大风景区”政策，而那时法国环境部刚刚创建。例如那些地区性的自然公园，这一政策作为“地区性地域规划委员会”（DATAR）[2]对于一个地区旅游业增长效应的设想。同时，同样着手准备引入维护法国人生活背景的新工具，例如1975（或1976）年创建了关于沿海地区和湖泊空间的博物馆，以及相关的自然保护法令。

这一政策并不是通过一个法定性特殊文字确定下来的，但是它是以1930年风景区保护法令为依据，或者说它是1930年法令的延伸。

从一开始这一政策就被作为一个契约规定性的地域规划政策，因此之前它应该构建在所有地区合作者一致同意的基础上。事实上，自1983年，国家引导的权力分散政策引起了一些重要变化，这些仍然不是很久远的事情，这些变化没有触及我们这一政策，更多是作为对它的巩固，以期我们能够赋予这一政策更大的价值。

背景

在70年代，欧洲众多国家中，那些来自著名景点游客数量增加的巨大压力，加速了一些风景区及环境的可见性的破坏。

在法国，地方代表们面对着停车、公共安全及卫生等超出了他们技术及资源预算的问题。在这些困难及缺乏改善资金问题面前，这些地方代表转向国家，以期他们提出的方法能够被接受。为了改善地方现实情况，很多方法将被并行执行：

·一封给省长们的通报，向他们声明那些由于游客数量增加而不能适应问题的知名的风景区。

·自1976年，“乡村及城市研究计划”（MERU）实现一个顾问性的，研究及资助的活动，为了一些诸如劳卡马杜尔/Rocamadour/或者赫兹海岬/la pointe du Raz/这样有特殊困难情况的风景区。

·一个对那些省长所指出的风景区的整体审查计划。这一计划确认少许的风景区，享有一个法定性的保护，使其能够避免那些在沿海或峡谷中，以及引导游客来开发自然风景的道路上，那些新的别墅度假屋亦或其建造所带来的转变，而导致的景观蔓延。

鉴于这些因素，“乡村及城市研究计划”（MERU）提出一个地域规划行动，称为“大风景区活动”，指定为那些被活动中，整体协调总监督员所确定保留的风景区服务。1978年，第一批“26个国家濒危大风景区”被确定，第一批研究启动的名单中的风景区，将能够享有这一与国家相关联立的行动。

保留的主要原则

这一新政策，部分地亦或全部地建立在一些众所周知的景观空间之上。整体上，参观他们的游客是过度的，但有时在有问题的情况下，为了维持这一风景区又是不足的。（例如在埠湖瓦日/Brouage/或者在阿勒吉亚/Alésia/）常常表现为那些自然性强的空间（阿尔岱雪峡谷/Ardèche/，加瓦尔尼天然圆形凹地/Gavernie/），但同样也表现为一些建筑群（普罗万城/Provins/，卡尔卡松城/Carcassonne/），亦或混合空间（小卡马尔格/Camargue/及艾格-莫特城/Aigues-Mortes/）。

一个最重要的原则，这一原则今天看来一目了然，但在1976年却是很创新的，那就是考虑一个风景区就如同修复一个建筑一样，它的入口，它的交通，它对参观者的接待，它的卫生的要求及其周围经济的相互作用。作为一个纪念性建筑，风景区自我修复，但同样作为古迹，风景区自我管理。然而这样一个断言，极其困难付诸实施。因为一些风景区的行政权限是多重的，它们的产权经常是私有的，有时众多私有产权业主之间是非常分散的：在赫兹海岬/la pointe du Raz/有多于300个的产权业主。

为能够有一个关于国家地域整体的相干活动，自1978年，政府部门精心挑选了一些可以作为活动研究及建议的对象：

规定性的外观（尤其是风景区已享有的不同的保护方法，确切说是材料的要求）；有关地产的权限；地区背景；居民，经济活动，与游客的关系……；景观，动物群，植物群；道路入口及停车场；商业活动；小的规划；教育法（即解释说明）及予以活力；建筑于统一资助之上的一个持久的管理。

实施

大风景区活动，将被在地方层面上协同调配。通过省长主持或与一个代表协同主持活动委员会。省长将选择那些被国家分解散开的服务，国家亦应该参与其中，并整体核实那些被这一委员会以风景区来介绍的市镇。权力分散之后，将同样注意总顾问的参与以及地方顾问的参与，他们在道路、交通、环境、地区规划、文化活动及旅游开发方面具有互补的权限。

这一机构委员会构筑于对一个设计方法的采纳基础之上，就是说一个实效性的方法，基于所有合作者对于一些有效对象的同意，一阶段一阶段的，为了达到一个真正的整体活动计划。在环境部，该计划超越了他们自己的那些权限。

这些活动应该突出可持续发展的三个部分（环境，经济，社会），或多或少在风景区功能及地方需求上展开，以及在回答如下所有问题的情况下开展：

·这是否将具有一个对于景观的正面的影响？

·这是否将改善旅游参观？

·这是否将改善居民的生活？

·规划是否可逆？

所有预断性及经常性的研究，应该在所有很特殊的研究之上组成一个先决条件。这些特殊研究能够置于，例如一些特殊规划或那些对风景区畅通的方法之上。

十年稍晚，细微渐变的预案

1980年的15个享有特权的风景区中的2个，非连贯性的形成了研究对象，布列塔尼的克罗松半岛/Presqu'ile de Crozon/，阿尔贝斯的奥根尼斯堡/Haut koenigsbourg/ 山颠。通过一个新的逐步实施的资助条例，其他的风景区将有针对它们的有限的方案：一个面对所有施工的，国家与地方集体协同资助的设想被提出，但被限定在不能超过150000欧元。在一个并非参照整体设计，以期达到简单规划工作自我节制的计划中，这一限定引起了一个不连贯性。

一种反应势在必行：或者取消这一误入歧途的政策，或者赋予它一些适用于对以获得的经验重视的方式方法。

另外，权力分散赋予地方代表以一些更重要的能力，以及方式方法。从此，代表们完全参与到了项目计划选择中，以期使他们期望的市镇与讨论的部分资助发展方案协调一致。最初期望的国家与地方代表的合作伙伴关系，将最终能够实施。

重视经验

基于这一看法，1986年启动的比拉／Pilat／沙丘，活动项目预示着这将作为一个大风景区政策的复苏。在精致的自然背景下——虽然有沙丘野麦这样的固沙植物，沙丘还在移动，侵蚀着那些自中世纪就已经有保护管理条例的私有森林的面积——通过实现一个对市政停车场的限定，这是一个高要求的项目，伴随着对一些散放在风景区中的不协调商业的重组，将其放置在用沙丘后面森林覆盖的荒原上的松树建造的小屋中。

国家的资助配给到设计中，并高达450000欧元。这笔资金数字表明，与城市规划设计开支相比，这一额度是非常适度的。能够给予风景区一个实际的改善，是对游客最大的满足，对市镇来说是一个最好的经济效果。

与那些没有伴随一个所有地方合作者对风景区确实性管理的，第一批的成功整修相比，这一案例是最有意义的一个。2004年对已执行的活动总结明确表明了，1994年的整修施工及风景区整体的破败。这一情况促使政府今后在其决策中，将对风景区专属管理组织倾注一些资金。

原始回归与复兴

1989年，一条革新的道路被选择。关于这一新资助的基础，在一个带有原始概念的革新方法中，一个真实的复兴被介绍给政府顾问委员会，在1990年形成了交流活动的对象。

为了能够享有这一政策的四个条件，于是被明确确定下来：

1．一个通过风景区重要有效的分类而保护的风景区

2．一个享有高度声誉的风景区（最低为国家级）

3．了解风景区对游客数量增加不能适应的阶段时期

4．为了享有这一政策，要完成实现一个地方性的一致同意

两个对象被引起了注意：“发展风景区保护教育”及“保护遗产作为地方发展成功的关键”。另外一种说法是，伴随着对风景区保护的地方兼容性经济效果研究，将明确作为提交给政府的地方总体设计的一部分。

从此国家的资助与项目相互适合。在收到政府预先特约许可协议之前，这一项目将系统的在风景区行政委员会面前汇报，随后介绍给风景区特殊的，前景性、景观性专家鉴定委员会。

作为补充，国家与所有合作者之间的合同化，成为获得工程资助的必须。国家预先保证一个很好施行的风景区管理组织，这一组织集合了那些市镇与机关（总体上来说在一个混合的工会）而且政府参与其中。在这些年，一个新的网络诞生了，大风景区管理人员网络，“自然及景观方向”（DNP）机构合作伙伴。

而现在？

自最近10年，“自然及景观方向”（DNP）机构在政府内部管理这些事务。在要求景观设计师协会，对地方精神的重视进行最好的研究，并对风景区定性的同时，DNP对这一活动进行补充。同时建议实现一个影像博物馆，对每次活动进行拍摄记录，以便更好地检验这些改变。

这一方法可能失败的众多原因之一是居民对项目的阻力。他们既不控制那些选择，也不掌控那些结果。很明显，这一危机延误了例如赫兹海岬/la pointe du Raz/这一项目活动的实施，“自然及景观方向”（DNP）机构便促使那些资助的付款附属依赖于居民们定期的信息反馈，及居民的决议组织。

另外，“自然及景观方向”（DNP）机构选择保持与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ICOMOS）中经常为大风景区工作的法国团队关系，并使法国的专业工作人员了解这些团队。由于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的整体国际网络，使工作人员能够了解，那些替代了旧有经验的新经验，以及那些在国外已实现的，类似有效的主题风景区项目，尤其是那些世界文化遗产项目。

结论

国家的角色在这一政策中是一个合作者，他给另外一些地方合作者以建议，批准那些项目，确保一定程度上的设计工作及资助的实施。经验表明在施工阶段之外，那些风景区应该继续施以管理，为了维持风景区重新找回优势，日常就要像对待长期一样。

在这一目标中，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协会，环境部在2003年提呈注册了“法国大风景区®”（GRAND SITE DE FRANCE®.）这一商标，以管理者为中心，变成了一个新的推动力，是对游客参观的风景区的质量的保证。

这时期，六个风景区的管理者介绍了与这一商标使用条例一致的要求。阿尔岱雪的奥尔涅克水洞/l’aven d’Orgnac（Ardéche）/，菲尼斯泰尔的赫兹海岬/la pointe du Raz（Finistère）/，罗讷河口省的圣维克多山/la montagne Sainte-Victoire（Bouches du Rhône）/，加尔的加尔水道桥/Pont du Gard（Gard）/，他们的管理在2004年6月挂以此标签。伯夫赖山的比布拉克特地区/Bibracte-mont Beuvray/ 及波博尔修道院/l’abbaye de Beauport/他们的文件正在预审。如果最终所有涉及权限的文件都是相符的，2007年初他们会看到这一商标的颁发。

政策从最初就是重实效的，“大风景区”政策及有关他们的整修活动，其了解并适应风景区及它的居民的需要，适应决策者的要求，适应保护的紧迫性，这些是这一政策成功的理由。

法国景观教育的定义及特性兼谈中法景观教育对比

Jean Pierre Le Dantec（让·皮埃尔·勒·当泰克）, 张春彦[1]

景观教育涉及的内容与教学方法总是与它一定的社会背景相关。整体上来说，法国的景观教育和职业景观设计师的培养，这两者不完全是同一回事。

景观教育它涉及了很多的学科。在教育中涵盖了诸如地理学方向的学生，建筑学方向的学生，城市规划设计方向的学生等等，但这并不是职业景观设计师的培养。这里谈到的景观教育是在职业活动中所需要的文化知识，尤其是对于建筑师，很明显，通过这一方面的学习，使他们能去对照建筑建造，从而在建造一个建筑实体的同时，能创造一个优美的景观或者好的城市规划，例如要与河流，与山川，与社会有一个和谐的呼应关系。所有的建筑师都需要一个景观设计方向的教育，就像他们需要一个人类科学及社会科学的教育，就像为了尝试理解亦需要一个哲学知识的培养，需要知道目前的世界是什么状况，他们所期望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所有这些可以说是所谓的景观教育。

职业景观设计师的培养或多或少是另外一回事。它包含了以上所提到的所有学科知识的教育，但是更职业化一些。借助于职业手法，主要是一个特殊的生命科学知识，尤其是植物科学，去转化场所与场地，实现融合。建筑师们同样也参到与一个优美景观的创作活动中，但所使用的处理手法，多少是不太一样的。因此景观教育同职业景观设计师的培养相比较起来更宽泛一些，在法国目前一些城市建筑设计中，往往很小一部分工作是由职业景观设计师来完成。

在法国有一些培养职业景观设计师的学校，专门培养职业化的景观设计师，包括几所这样的公立学校及其它一些私立学校。例如凡尔赛国家高等景观学院，Blois国家高等自然与景观学院；还有其他一些建筑院校里的景观设计师的培养教育，例如波尔多国家高等景观建筑学院等；另外还有一些近似的教育培养，例如园艺学院及园林学院等。以上这些学校培养职业化景观设计人员，适应法国市场的需求，每年大概毕业150人左右。

在其他学科领域的景观教育，尤其对于建筑教育中的景观知识的培养，在这方面拉维莱特建筑学院同期比起来，走在了法国其他各建筑学院前面。因为由于学校足够大的规模，使她能拥有来自不同学术领域的教师，同时又有一个优良的传统。在1968年巴黎美院分离后，那时拉维莱特建筑学院称做UP6，贝尔纳·拉叙（Bernard Lassus）[2]教授为拉维莱特建筑学院带来了很多景观教育方向的教师。贝尔纳·拉叙自己本身是一名艺术家、艺术创作者、一名造型艺术家，同时也是一个艺术创作的理论家。他有名的理论之一是被他称之为“百姓景观设计师”的研究成果，亦即一些普通的居民，他们经常自己改造自己郊区乡下的花园，借助于一种自发性雏形艺术创作手段，例如自己制作的一些木偶。这一现象使我们重新审视一些，近些年来我们已经完全忘记了的一个思考方法，为什么这样的一个思想方法能够被接受传播，这与一定的社会背景相关联。在法国，尤其是战后，也就是1945年之后，由于提倡经济的快速发展，在这种前提下出现了大量快速建设与城市迅速开发。这一时期，如功能主义一样人们近乎只考虑满足使用功能，每年大概建造将近上万套的住宅。景观设计师甚至建筑设计师在其中都没占很重要的角色，这是经济快速发展的那些年，代表了那一时期的思想。因为人们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就像今天有些发展中国家的状况一样。60、70、80年代，在这种情况下，受贝尔纳·拉叙理论的影响，在巴黎拉维莱特建筑学院是一个重新思考、建立景观设计教育的时期。而同样的，这一时期在凡尔赛景观学院，受米歇尔·科拉茹（Michel Corajoud）[3]的影响也在建立景观设计的教育培养。在一定的阶段中，贝尔纳·拉叙与米歇尔·科拉茹两个人同时在凡尔赛任教。贝尔纳·拉叙不但关注了建筑设计中的景观教育，也参与了职业的景观设计师的培养。那一时期拉维莱特建筑学院景观设计教育主要是针对建筑学教育的，是为培养建筑师服务，并不是来培养职业景观设计师，现在也许在DSA的教育中有了一些景观设计师的培养。所以这样的一个教育并不是如园艺学校一样课程，但有很多教师与学生，他们拥有丰富的植物及园艺方面的知识，因为在拉维莱特的教育之前，也许他们接受的是这方面的教育。景观教育在拉维莱特是很重要的部分，除了以上原因，还因为开展了很多关于艺术、造型设计等的教育。因为对于艺术创作实践及景观设计，二者之间有着很重要的联系。很多目前的艺术创作实践对景观产生了重要影响，例如美国的艺术家比尔·维奥拉(Bill Viola)[4]，做了很多景观方面影像艺术，他有的作品在20到30分钟的时间内表现日本景观，引起公众对这一景观的关注。同样的，现代艺术方面还有一些现场装置艺术家们。实现了在自然现场环境中的一些艺术参与，例如2007年4月，在法国南特湾，各国艺术家们沿河创作实现了一些艺术品，目的是重新引起公众对这一地区历史及自身城市发展特性的参与与关注。还有比如城市中，例如城市雕塑、城市街道、城市广场上艺术家所创作的艺术品，因此艺术家们经常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参与到了景观的设计当中，并一定程度上影响、带动公众的视角。

对于中国与法国景观设计的不同，根据让·皮埃尔·勒·当泰克（Jean Pierre Le Dantec）对中国的认识，以及他和中国学生的接触，他觉得首先我们不能在一定的背景下，把教学内容与教学方法脱离开来。所谓的背景包括例如一个历史的背景，这些理论从那里而来；另外一个更重要的背景，那就是一个社会需求的背景。在Asia—Link项目中，我们平行对比法国，中国，英国的景观教育，三个国家，三种情况，都有一个比较长的，关于景观、园林艺术的历史传统，各有不同。尤其对于处在现代社会的我们，这三个不同的传统非常重要。相比较来说，三个国家背景不同，尤其是政治、经济背景不同，但也必将会相互影响。在拉维莱特建筑学院，目前的教学包括了三个方面，一方面关于理论，那些目前非常重要的景观理论；第二方面是现代艺术教育教学；最后一个很重要的是 “个人感知”的方法。在让·皮埃尔所教授的四年级的课程中，他教授给学生关于景观设计的知识。当学生表达自己的想法时，最初他从来没有直接对学生说“不”，他试图从这个学生的角度去理解为什么他要这样做。沿着学生自己的思路，帮助他们一直到明显理清他个人的想法，必要时也要帮助他们解释不可行的地方。但是一直都是在学生个人的思路方向下，尤其是不能让学生最初就试图去沿着教师的喜好去做设计，以便来讨好老师，获得一个好分数，让·皮埃尔个人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为什么存在一个这样的教学，是因为今天就法国来讲，伴随她经济、政治的发展，一些对景观设计的公共需求与个人需求一样，都提出来需要一个独创性的设计，强调的是个性，存在这样的一种竞争，使艺术家的参与创作成为了首要的标准。而50、60年代的景观设计与审美，更多是弄一些小土丘，而后种上植物，如雅克·西蒙（Jacque Simon）[5]所说的 “在建筑之间，我们实现了一些冷酷的艺术”，甚至是去遮盖，例如地下停车场等几乎纯功能性的做法。在目前情况下，有更大一部分来自公共的需求，同时也有私人业主的需求，对于景观及景观设计师的创作，不光重视其美学审美的重要性，同时也重视其生态的，社会层面的重要性。对于社会，景观的质量，是社会生活质量的指示剂，一个重要评价指标。因此法国的景观设计具有这样一个倾向，多少有一些美学的，艺术的倾向，景观教育也就随之有这样一个培养目标。

中国目前对于景观的问题也有足够的重视，目前还是一个处于经济快速发展的国家，城市的开发也非常快。为了满足快速发展中的各种问题要求，这些情况和法国二战后期发展有相似之处，但是就国家尺度来说，中国要比法国大很多，而且比较法国50-80年代经济、政治的发展，中国目前的速度要更快一些。因此就景观教育来说，中国目前需要很多技术性人员，需要一些现成的模式，以便能够满足快速的生产开发，现阶段似乎还不能超越这样一个实际情况。就建筑设计来说技术含量还不足，就学生来说缺少个人的创造性，就社会需求来说也没有发展到一定阶段。实际情况更多是一致的公共小区，一致的公共公园，或者如高尔夫球场一样的运动场地。不了解这些社会背景的话，我们就不可能理解中国目前的景观教育。根据让·皮埃尔目前中国有三方面的事情在逐渐发展加强，首先是对生态发展的关注，教师和学生都注意生态层面的问题，尽管这些问题在一定时期中国并没有重视。已经逐渐开始注意我们不能随意、随便的设计什么东西。其次，对于景观的问题，中国目前有了对文化遗产的注重，带来了一些新的视角来审视文化遗产，尤其不同于中国文化大革命时期的行为和看法，那时所有历史建筑都作为旧的东西要打碎，现在有很多像天津大学王其亨教授的学者开始了例如古典园林的研究，大型历史园林的修缮保护。还有其他很多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与继承。最后是现代艺术在中国也发展很快，相比较西方的现代艺术，中国的现代艺术正逐渐地寻找到了自己的发展之路，最明显的如电影，其他艺术创作领域亦然，例如北京很多的现代艺术展览活动，我们看到了中国的现代艺术创作在逐步发展壮大。与这些相比，中国的建筑教育，景观教育，随着社会的发展也逐步在寻找一条自己的道路。希望以上这正在加强的三点，能够经得住快速发展的社会的考验，尤其是从社会需求来说，不要被缺少一定文化的新一批富起来的人所带来的私人需求左右破坏，也许还需要几代人的时间来发展认识。避免产生一些诸如要照搬凡尔赛宫的荒诞要求。

不同的社会背景，不同的社会需求，需要不同的教育。目前的世界背景下，不同的看法与交流非常重要，但并不是互相的照搬。尽管历史上欧洲出现过中国式园林的热潮，同样在中国也有过西方古典园林的模式，但最终真正的、最有特点的中国园林还是在中国，最有代表性的、真正的西方园林还是在欧洲。因此这种交流的结果不是要所有人都去做一样的事情，而是通过对比要发现、发掘自己的特性，这正是目前法国景观教育所坚持的。